訾熠彬在通过十七里商行向外窃卖官马呢?只要在訾熠彬与南羌的关系上做做文章,给他扣顶叛国的帽子也是可以的。”
“姑娘说的在理。只是这件事做起来并不简单,无论结果如何,于我而言,都是死局。”廖叔民灌了盏酒,道“訾熠彬手握兵马优势,人脉广布,他背后牵扯到的朝中大员也是你我所不知的。姑娘所言的计谋无论是否生效,只要开始行动,訾熠彬和他背后的人必会察觉。到时,我怕是还没看到他倒台,便会被除掉。”
“此事并非要您亲自动手,曾禄诚不是一个现成的棋子吗?他在六部都有人手,殿阁大学士又是他的老师。”酒温好,初欢为廖叔民倒了满,“至于兵马,祁南六城不仅有悍匪作乱,北周南大门涂山堡更是已断粮数日。听闻芜尊国主苌勍已屯兵数万于涂山堡南面的涞水南岸,只等涞水冰冻便会一举北上。涂山堡军民没有粮食,根本无法抵御强敌。此外,穹安西南侧的绥远关闹粮荒,驻守将士已食鼠虫度日。听闻这绥远关守军曾是镇北将军姜云中麾下的两个主力营,参加过玄庚二十三年平定南羌、后邸之乱的大战。涂山堡现有守兵八万三千,马匹九千三百。绥远关守军现有四千一百,马匹九百。只要廖大人想办法把粮食分给边关将士,那在关键时刻,这些兵马是可供大人驱使的。”
“涂山堡守军是有主之兵,我用不起,至于着绥远关守军嘛……”廖叔民接过剑盏,闻了闻。辛烈的酒香被火削磨成了浅浅的谷香。他笑了笑,搁了盏,道“绥远关守将陆伯言、蒋孝直食色不喜、金银不贪,听闻新皇登基后动了将二营军士全部调至御前的想法,可被陆伯言、蒋孝直婉言拒绝了。连皇帝都用不了了人,我怎么能收买?”
“现在无法为您所用不代表以后不能为您所用。”初欢漾着笑,“我敢保证,只要大人能想办法让堆积在淮北仓的赈灾粮和军粮尽快下放,或是解了边关将士粮草紧缺的现状,那绥远关守军不久后便会是您的囊中之物。”
廖叔民歪身倚靠在圈椅上,单臂搭在椅把上笑道“姑娘以为那些粮食是说动就动的吗?朝廷派来的三位户部清吏司监掌使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想好该怎样把这五十万石粮食运出去。”
“要么陆路要么水路。”
“送往泅水、棫州二城的粮食走陆路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送往祁南六城的粮嘛……”廖叔民思忖片刻,沾了沾盏中酒水,在桌上画着“若是粮食走陆路送往祁南六城的话要过叾宁关,经郾都、戎丘、晋阳方可运送至祁南六城。戎丘、晋阳两城东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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