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兵见王爷和郡主对新来的家伙优厚至此,忍不住皱眉道:
“平乱伯初来乍到,之前久居扬州,未必吃得惯这鉴水河鲜,气血活跃,若是不动弹一二岂不白费,我手下有一力士,正巧帮伯爷松松筋骨,伯爷可别抚了本将的好意。”
众人提起精神,陈总兵左一句“初来乍到”,右一句“久居扬州”,让不少翼州出身的参将都有点不是滋味,平乱伯终究是个外人。
一名参将笑道,“伯爷路上孤骑冲阵,自是勇武难挡,不妨露两手。”
“军中说到底看得是拳头。”一名指挥同知摇头感概。
许多将官们纷纷开口。
江禾又夹了一筷子凤爪,侧头看向主位上的安北王。
这位大都督王威望尚在,但已经有些压制不住这群如狼似虎的悍将了,人往高处走,翼州将士想要继续发展,就得架着安北王向前,而南方叛乱严重,更是助长了安北都督府将士的野心。
至于眼下的比试,看似只是简单的争强好胜,实则影响深远,输赢、平手、打伤、打残、打死都将代表不同的选择。
江禾等了片刻,安北王迟迟没有说话。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于这位王爷而言,借用外援给都督府降火属于当务之急,不惜予以实权重赏,但如果引狼入室,外援和四大总兵站到一起,反倒成了烈火烹油。
安北王自然知晓陈总兵的性情,这顿宴席等的就是此刻,参将之职和枯荣心经都是先予后取的一部分。
江禾对此不置可否,用最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拿钱办事,只要对方开价足够,他今晚刺杀四大总兵都没问题,成不成再论。
眼下之事,看得穿就是合作,倘若蒙在鼓里,那就只能当一把用完即丢的快刀。
江禾说道:“不如请王爷留个彩头。”
“平乱伯好气魄。”
“堂堂参将,对付一介力士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彩头落谁家,我看不用猜了。”
安北王点头道:“武斗胜者,获五枚承宣铜令。”
铜令武学对应中品武夫层次,在安北王看来,某人赢了可以拿去奖赏部下,万一输了,也不至于让反对者获利。
江禾起身走出骁勇殿,来到外面的空地,在安北王开口后,走廊里的亲兵首领立刻安排护卫抬来两个兵武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上面应有尽有。
陈总兵招手,殿内末席,一名身材刚健的汉子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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