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道誓言变得臭不可闻,其人近百岁数,鹰视狼顾,熬死三代雄主,最终取而代之,固然风光一时,却遗臭万年,子孙少有寿终……”
江禾稍感意外,本地典故和现境历史有着很大的相同之处。
朱郡守讲得颇有兴致,等他偶然侧头一瞧,顿时瞳孔地震,仿佛有一股凉气顺着脊柱直冲脑海,只见平乱伯的四品深绯色常服下,一条白蛇盘绕在颈部,金黄色的竖眸幽幽地盯着自己,森然摄人。
更要命的是,这仔细一看,他发现平乱伯的眼神更为冰冷死寂,即便是郡城地牢里手刃十数人的囚犯,相比之下竟也显得温和许多。
“怎么了,朱大人。”
江禾疑惑,这家伙没见蛇么。
朱郡守勉强一笑:“许是近日偶感风寒罢。”
接下来的路途,朱大人沉默了不少。
江禾乐得清净,开口差遣两名骑兵抓几只田鼠来,小白蛇叼住就是一口吞下。“吃不饱。”庄雅认真地说。
“你的饭量多大。”江禾严肃地问。
庄雅想了想,回答:“三头牛,半个月不饿。”
江禾松了口气,“倒也不算太能吃。”
翼州这边,一头年轻力壮的耕牛价值20两银子,相当于正常三口人一年的销,不过私杀耕牛是重罪,大酒楼里的都是“病牛”。
……
傍晚时分,队伍抵达大名府南门口。
古朴斑驳的城墙,一眼望不尽左右,城墙上阁楼庄严耸立,朱红大柱满是华美雕痕,一条鉴水支流横穿而过,依稀能看见城内水乡般的酒楼舞榭。
城高池深,大名府作为天下第二大城,人口百万,天南海北的商贾旅人聚集于此,杭名运河载着络绎不绝的船只来来往往,而在城外不远处,安北军大营驻扎,有效地压制了江湖武人犯禁。
车队止步,城门口锣鼓喧天。
轰隆!
手臂系着红色丝带的精壮士卒们奋力地捶打着战鼓,声音铿锵有力,上百名身穿轻甲的年轻女子招展数米长袖,姿态遒劲,举手投足间,长袖像是能击毁树木,威势惊人。
模样端正威严的中年男子背着手站在道路中间,安北王简长平年过五旬,由于功力不浅,身材高大,看上去仿佛正当壮年,其人披戴一件朱红雕蟒镶金玉甲胄,腰挂长刀,威风凛凛。
郡主从马车中走下,相比起父亲的庄重对待,她只穿着简单的道袍,白纱遮面。
“见过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