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稻草一样,双膝下跪,连磕三个响头,并抓着简不明的衣服不愿松手。
简不明见状,扶起村长的儿子,示意他不必再对自己毕恭毕敬。
“敢问先生的职业。”村长的儿子擦去额头的冷汗,抓住简不明的肩膀,像村长一样前后摇晃道,“道士?斩诡人?阴阳师?”
简不明不假思索道:“【积阴阳】的店长。”
“差点忘记问了,那首囍曲是怎么回事,你们回来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听到了一些吧!”简不明摘下挡住村长耳朵的耳机。
村长的儿子放下手臂,低下头,看看村长,又看看茶几上的相框。
片刻,村长的儿子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悚惧。
他说那首囍曲是那只邪祟害人的前兆,听到囍曲的人都会短暂失去意识,严重一些的还会跟着囍曲去到一处陌生的地方。
他还说那首囍曲是牠结婚时特意为牠演奏的囍曲。
借助囍曲来害人,她的怨念到底有多深,以至于变成诡都还想着杀害凰村的村民,杀害毫不知情的无辜外乡人。
人死后,灵魂要么回归黄泉,要么化作怨,变成贰类诡。
思绪电转间,简不明戴上笑脸面具,叮嘱村长的儿子时刻提防房子周围,随后转身走向玄关,穿上帆布高帮鞋,走进灰色的雾霭之中。
简不明独自行走在弥漫着雾霭的小道上,四周的鸦雀无声迫使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忽然,从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让他停下脚步。
腥红的月光之下,简不明屏住呼吸,仔细聆听身后的声音。
喵喵~喵喵~
蹲坐在灌木丛前,舔舐毛发的黑猫叫出声后,简不明长舒一口气。
恰在此刻,囍曲再次被奏响,简不明仿佛一个找到猎物的猎人,循着不断传进耳朵的囍曲奔向声源——广场树林后的湖泊。
拨开稀稀疏疏的树叶,一个身着碎花连衣裙的小女孩依稀可见。
她站在熙熙攘攘的湖面上,跟随着囍曲翩翩起舞。
凑近了看,可以看到她脸上挂着两行血泪,表情极其不情愿,在她的周围,坐着一大群邪祟,欣赏舞蹈的同时,它们还在喧哗个不停。
放眼望去,简不明没有发现那只邪祟的存在,他东张西望,也没有在附近捕捉到快速闪过的红色身影。
简不明眨眼的瞬间,原本应该演奏囍曲的乐手不见了踪影。
顿感大事不妙的简不明咂咂嘴,以冲刺的速度奔向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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