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臣此来是为了河间郡王与江夏郡王,前来探望陛下。”
“两位叔叔还在担心朕呐?”
长孙无忌道:“太子离开长安前往西域,担心陛下心中会有不舍。”
一个内侍收到陛下的眼神,便快步离开出了承天门。
李承乾看着蓝天道:“希望他年少时,不留遗憾吧。”
长孙无忌稍稍点头,如今的陛下不是当年的太子了,如今也年过三十,成了大唐的皇帝。
“陛下年少时该有很多遗憾。”
李承乾意味深长地一笑。
在内心中,其实遗憾有很多很多,或许舅舅是想到了温彦博老先生临终前还在牵挂着辽东,他老人家直到闭上眼也没有看到东征的那一天。
又或者是柴绍,再者是“素未谋面”的太子师李纲。
大抵上舅舅所想到的遗憾是这些。
其实在内心中,李承乾很想说自己的遗憾太多太多了,只是有些话只能在心中说。
李承乾笑着看向远处,内侍领着两位皇叔,正朝着这里走来。
河间皇叔已是一头白发,江夏皇叔两鬓与胡须都已花白。
想到两位叔叔的当年,心中难免有一种岁月不饶人的感觉。
过了午时,李承乾邀请两位叔叔,舅舅三人一起用饭。
“老货这把年纪,怎还这副吃相。”
李孝恭往嘴里送着面道:“长孙老贼,与你何干!”
长孙无忌挪了挪位置,与这个老东西保持距离,以免在他拨动筷子时,碗中的汤水溅到自己的碗中。
李道宗道:“若再年轻十岁,末将愿为陛下披甲出征。”
李承乾又从锅中盛出两碗面,道:“朝中才俊众多,年轻的武将也不少,够用。”
岁月宁静地流淌着,乾庆十年的夏夜,长安城正值宵禁。
梁国公府邸灯火通明,李承乾站在老师的书房前,周边都是老师家眷的抽泣声。
今天夜里,梁国公房玄龄过世了。
李承乾将旨意交给了老师的长子房遗直,道:“往后好好守住老师的家业。”
房遗直行礼道:“臣领命。”
史官来济提笔记录,乾庆十年,梁公过世,谥号文昭,追赠太尉,葬昭陵。
贞观年间的老臣又过世了一位,梁公亦是对陛下最重要的一位老人家,当年是梁公教会了陛下如何处置国事。
当年东征时,陛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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