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欣喜分明。
赵非荀深深看她,唇角勾起一抹轻笑,这些故意示弱的伎俩若是旁人做来,只怕会惹他不悦、厌恶,但怀中之人是那个胆怯柔弱的小丫鬟,他另觉察出一丝趣味来,就像是畏惧他的猫儿,朝他主动伸了下爪子,在他心头抓了下,酥酥麻麻的。
他低下头,从喉间应了低沉一声,眼神幽邃,握着她腰的手掌用力,寻着她的唇吻下。
醉酒的小丫鬟在他的气息侵入的一瞬,身体下意识的害怕、想要躲开,可身躯被牢牢禁锢,无处可逃,任他予取予求,昂着头,柔弱的应承着。
香甜的酒,初饮并不醉人。
却不知后劲极强。
夜空半月,云层飘动,遮住皎皎月辉,也遮住了院中主子与丫鬟的香艳,娇媚的丫鬟被压在怀中,舌尖交缠深吻,清甜的酒香被搅动,唇齿间皆是相同的气息,熏得人眼前愈发醉了。
也勾的欲愈发浓烈。
从小院中,抱入屋里,绕过屏风,行至拔步床前,放下怀中人,俯身压下,手指已按在她腰间的系带,气息极尽,方才短短的交吻,已令他的呼吸染上女子酒的丝丝甜意。
他眼底克制情欲。
分明是清冷矜贵的面容,却因染欲而眼梢红了一丝,恍如睥睨众生的神祇动情,迷乱凡人眼。
正要夺取女子的清白时,缓缓停住。
“是何味道。”
嗓音暗哑,眼睑掀开,视线缓缓凝在锦鸢的面上,眉间似有些不喜。
“是…是奴婢饮了酒…”
锦鸢的心跳仍快,醉意一层层涌上来。
面颊透出浓妆艳抹的红,垂落在床边的手,连忙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眼睑垂下不敢再去看他,语气有了些慌乱,“奴婢…先去洗漱。”
说着,挣扎想要起身。
男人并不允。
手掌在她肩头摁下,视线从她面上移开,略搜寻一番后,最终落在绡帐旁坠着的一个锦囊上,下颚扬了下,“那是什么。”
锦鸢顺着看着,怯着嗓音回说:“是挂着驱蚊的香囊,大公子不喜,奴婢这便解下来。”
赵非荀嗯了声,侧开身子,让她起身去解。
锦鸢撑着虚软的身子从床上坐起,眼前又是一阵晕眩,好在扶着床柱子稳住了,她闭了闭眼,稳住慌乱的心跳,跪在床边,抬手去解香囊。
在小院里住的这些日子里,她身上穿的衣裳都是婆婆从外头买来的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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