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立马止血包扎,还好我走的时候带了包。今天早上我又给昨晚那个伤口换了绷带,所有包内正好有止血药和绷带。”
“这样就方便多了。”
我对中央区也不熟,只是根据观察。遇到转弯就朝着看上去较为落后的地方转。
过了会,罗刹忽然说道:“怎么我一说你就来了,你不怕受到牵连吗?”
我笑了笑,道:“你不是说你死在天河市,我就得背黑锅啊!那我当然得保你周全了。”
罗刹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了。
很快,我就开到了天河边上较为偏僻的地方,一边是河,另一边是开发中的楼旁,附近几乎没有行人与人家。
我靠河边停车。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
罗刹坐在车上,将脚伸到外面,只见她今天穿着黑色纯棉紧身裤,左腿裤脚已经卷起,小脚上粗糙地绕着几圈绑带,应该是刚才她自己简单处理的,鲜血渗透出来,染红了绷带,也沾满了整条小腿,有的已经发黑。
“玻璃被你拔出来了吗?”
“嗯。”
我拿出那几瓶二锅头与矿泉水放在旁边。然后蹲在车旁,轻轻将绷带拆下,只见里面是一道足有七六厘米长的伤口,沾满血块,处于半止血状态。
罗刹递过一个黑色单肩挎包,道:“里面有药和绑带。”
其实我过来的主要任务是救她出来,之后她就可以自行疗伤了,不过我身为男人,此时见她受伤,自然而然就想到帮她治疗,总不能在一旁看着她自己动手吧!
虽然她竟然没有提出要自己动手,但我此时哪有时间想这些细节了。
我打开她的包,只见里面有止血药与绷带,还有一把手枪。我先将包放在一旁,然后脱下她的鞋袜,用矿泉水给她清洗脚上的血迹,然后轻轻掰开伤口看了看,又打开二锅头给她清洗消毒。
她疼得小腿微颤,但没有发出声音。
清洗完伤口之后,我再次掰开看了看,见里面没有玻璃残渣,才给她上药,然后用绷带包扎好。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出声,而我也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大意。
终于一切处理妥当之后,我松了口气,抬起头,只见她正脸色柔和地看向我,见我抬头,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道:“多谢你了。”
我眼睛一亮,只觉得她笑起来如冰山融化,让人心里十分舒畅,与当初的大小姐有异曲同工之妙,当即站直身子,笑道:“就当是抵消我昨天的过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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