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猜测着。
有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随着风起,那烟雾越来越多,天边涌起滚滚黑烟,如一条黑色巨龙张牙舞爪地翻卷升腾。黑烟下方,橙红色的火焰肆意跳跃,像是贪婪的恶魔正疯狂吞噬着一切,呈现漫天之势,竟是一发不可收拾。
姜婉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门口,仔细辨认着方向,一阵刺鼻的焦糊味却随着夜风钻进了她的鼻腔。
恐惧在心中蔓延,她猛然发现,那哪里是别家,分明就是姜家的祠堂方向!
糟了!阿宁!
……
橙红色的火焰席卷着祠堂里的一切可燃物。
姜婉宁站在祠堂门口冷眼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只觉得格外畅快。
这间屋子上辈子困了她整整三年!
她清晰地记得那里面有多少块地砖,有多少根梁柱。下雨时,最右边角落有一条手掌宽的缝隙,雨水顺着缝隙漏进来,滴落在下方的石板上,能聚起来浅浅的一汪水,夜晚可以印出天上的月儿,
屋子正中间只供奉着寥寥几块牌位,那是因为姜家底蕴不深,祖父姜耀祖家中贫寒,父母早逝,灾荒年间连饭都吃不饱,唯一的小弟还饿死了。
姜耀祖无奈之下白丁起家,凭着满身勇猛在战场上挣下一身军功,荣归之时已是从三品的定远将军,后来置办祭田,兴修祠堂,姜家在泽州府才算是立住了脚。
所以在这里接受香火供奉的,只有祖父的父母以及小弟。
姜婉宁可以清楚的勾勒出那些牌位上刻字的笔锋,毕竟那成百上千的岁月里,她除了抄佛经,就是擦牌位,牌位上的一笔一划她描摹过无数次,就算闭上眼睛,她也可以仿得以假乱真。
烧吧,统统烧干净!
春草喘着粗气,将手中盛满清水的水桶放在姜婉宁的,“小姐,这火势怕是控制不住了……”
“没事,那就让它烧。”姜婉宁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麻木地望着漫天的火,“那些牌位,都拿出来了吗?”
“都拿出来了,就放在水井旁边。”
“那我们也过去吧。”姜婉宁上前两步,捡起地上一块带着余温的焦木递给春草,“你与秋兰瞧着还不够狼狈,我们得恰到好处的受点伤。”
春草立即接过焦木,动作麻利地将木头上的黑灰往自己的脸上身上涂抹。
姜婉宁提起脚边的水桶毫不犹疑地将水淋在自己身上,彻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可她并未停顿,反而是扔下水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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