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卫青!是霍去病!在现在要么也得去科举,要么也得到府兵的军府中去历练!
所以即便甄宓现在再怎么勾人,刘协依旧不为所动。
不过刘协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说他是商贾?”
“正是。”
甄宓本来都已经失望,但现在眼看天子询问,便知道有可能峰回路转。
“你且给你那兄长回个话,就说朕不可能让他为官,让他早早死了这条心。”
“但倘若愿意只是为朕做事,朕倒是可以见他一面。”
甄宓听后,当即由失落变成了欣喜,猛然一个翻身荡起涟漪,来到了天子上方。
“妾身谢过陛下!”
……
无独有偶。
当刘协在伏寿那里时,伏寿也是隐晦的提及此事。
面对伏寿,刘协总归是没有那般强硬。
但他还是好奇:“伏完也是名震关东的大儒,不好好治学,怎么也钻研起官场之道了?”
伏寿一袭鹅黄流苏薄纱在身,款款朝着刘协行礼。
“父亲说,他对于如今的学问,已经是有些看不清了。”
“现在的学问,古文经学解释不通,今文经学解释不通,便是那大儒郑玄的道理,一样是解释不清楚。”
“父亲也去过几次太白书院,去与蔡邕、刘表这样的大儒探讨,却怎么都探讨不出个结果出来。故此只能是想着寻求入世,改善学问。”
刘协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伏完。
如今世道大变。
尤其是随着天子崇法、科举盛行,以往的经学显然是即将遭到时代的抛弃。
不光是伏完,便是蔡邕、刘表、孔融等大儒,也是在寻找法子,想要整理出一套新的学问来引导士子。
如此,和以往一样避世苦学显然是成了闭门造车,终究不能长久,所以伏完才想着入世来追求学问。
可即便这样,刘协还是摇头。
“科举取士,乃是国本。”
“若是岳丈真的想入世求学,总得是真真切切从底层经历过一次不是?”
“先秦诸子百家的学问,不是做官做出来的,而是从民生中悟出来的。”
“若是连“入”都不知,连“世”都不知,那哪里谈的上“入世”?若是连“学”也不做,“问”也不做,又如何称得上是“学问”?”
伏寿听完天子所言,竟是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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