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法正的态度毫无疑问是气刹了这些鲜卑大人。
其中一人首先发难:“我大单于与汉天子同样尊贵,汝竟不行君臣之礼?”
法正冷笑:“昔日檀石槐向我大汉孝桓皇帝进贡却被拒绝,致使鲜卑至今不是我大汉藩属,左右不过一夷狄而已!区区一夷狄首领,如何敢与天子相提并论?”
虽然当年是汉桓帝主动要给檀石槐赐予单于号被拒,而非檀石槐要朝汉桓帝进贡而被拒,但这些鲜卑大人因为没有文字传承,总归是分不清其中的区别。
他们只是听法正言语猖狂,顿时气急败坏。
“安敢辱我大单于!”
当即,已然是有人抽刀!
刀锋出鞘的声音格外缓慢,仿佛是将两把骨头交替摩擦,传出磨人耳朵的声音。
但无论是法正亦是公孙续,都面无表情。
直到……
虽然有些黑暗,但公孙续还是认出了对方:“汝是翼圭?”
那被称作“翼圭”的拔刀之人本还没有认出公孙续。
直到公孙续出声,对方才回忆起了一些事情。
“果然是你。”
公孙续也是好笑起来:“六年前你率领本部兵马入袭代郡,被吾父驱逐的事情,你这么快就忘了?”
“上一次,我记得你逃的飞快,连追都追不上。怎么,现在竟然敢朝我亮刀子?”
公孙瓒镇守幽州,草原诸部基本都被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击溃过。
西鲜卑,自然也不例外!
“汝是公孙瓒之子?”
那人惊的失声,直接忍不住喊出了声!
公孙瓒!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的鲜卑大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昔日的凉州刺史董卓距他们太过遥远。
但公孙瓒却是真的收拾过这些鲜卑部落。
即便公孙瓒后来自甘堕落,退往易京固守,但草原上依旧还有着白马义从的传说!
见是“故人”之子,翼圭拔刀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原地,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而法正见公孙续用公孙瓒之名镇住对方,在气势上先声夺人,亦是朝前一步,下巴微微扬起——
“阁下要对我这个汉使用刀?”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汝等,是在向大汉宣战!”
!
一道闷雷炸响在鲜卑王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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