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袁绍将田丰架到了三公的位置上,表面上看是宽待河北士人,实则却是让自己的心腹幕僚,如郭图、荀谌等人彻底将河北政务收敛于自己手中。”
“如此过河拆桥的手段,哪里能够称得上精妙?”
表面上看,是给了河北士人利好,给予了三公的名号。
可实则,却是逐渐将河北人士手中的权柄悄悄夺回来。
这样的手段,其实也算是中上。
唯一棋差一着的地方,便是时机。
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袁绍太急了。
人家河北士人刚刚帮你夺下韩馥的冀州,现在你就要夺去别人的权柄……这般翻脸不认人的速度,已经超越了政治人物的可接受范围,恐怕难免会令人心中产生芥蒂。
不过袁绍肯定也是无奈之举。
他本身就是外来户,手中的朝廷也是匆匆谋立。
若是不尽快将河北军政大权全部揽到自己手上,天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只能说,朝廷那篇斥责袁绍为汉贼的檄文,当真是打蛇打到了七寸的位置,带来的影响远远超越了当初所有人的预料。
大汉,即便衰弱,却依旧是那个大汉!
李儒感慨:“河北局势,竟然真的如同天子猜测的那般,当真离奇。”
钟繇还不知道在李儒赶往河北时,天子就已经提前与李儒分析了一遍河北的局势。
现在听到后,他也亦是感慨——
“高祖曾经夸赞留侯张良,曾言留侯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手段。我一直以为只是高祖皇帝自谦,却没有想到天下真有这样的人物。”
不过感慨之后,钟繇就愈发兴奋!
有天子如此,汉室何愁不能中兴?汉室何愁不能太平?
李儒在知道袁绍麾下果真有如此严重的派系之争后,亦是蠢蠢欲动:“那河北士人难道就没有对袁绍表达不满吗?”
“自然有。”
钟繇来到河东之后,也是密切关注河北动向。
“政务上,那些士人自然不敢和袁绍争锋。袁绍毕竟有着四世三公的声望,而且又在伪朝的三公九卿中任用了大量河北士人,算是让那些河北士人吃了一个哑巴亏,他们只能自己将自己昔日酿成的苦果吞下去。”
“可军事上就不同了。”
“之前袁绍自韩馥手中虽然夺取了冀州,但冀州大部分兵马却还掌握在沮授及张郃、高览等河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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