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亦是平静。
“他偷袭我,被我打伤后,又被柳婉儿以邪祟之物控制,妄图取我性命。”
简单的几句话却使周寻竹脸色霎时难看起来。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丰烨此人不是时常欺负你吗?只怕是你自己因私泄愤打伤了他,休要攀扯婉儿!”
周寻竹断言反驳。
温灵昭却觉好笑,原来她曾经被欺负被陷害,都是被周寻竹看在眼里的,却从没有站出来替她说过一句话。
她从前怎么就看不清身边这些人的真面目呢?
温灵昭不止一次不理解,过去的自己为何会那么愚蠢,这太奇怪了。
但她也只是感慨几句,无心再追究计较什么。
“你若不信,现在尽可同我去找柳婉儿对峙,想必还能将邪祟之物抓个现行。”
温灵昭的语气过于笃定,没有半点心虚不安,周寻竹心里不由一沉。
但是相比于劣迹斑斑拥有前科的温灵昭,他自然无条件更为相信向来柔弱善良的柳婉儿。
婉儿绝不会和邪物有牵扯,自然不惧对峙。
当面让温灵昭无话可说,再以重伤同门后污蔑陷害旁人的罪发落她。
既不会引得宗门弟子非议,还能名正言顺地让温灵昭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无他而言不会有一点影响,反而皆是助益。
思及此,周寻竹点点头。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婉儿害你,若不给你机会,倒显得本宗主处事不公。”
他眼神凌厉,不怒自威。
“不过,若是最后证明你所言皆是污蔑,就休怪本宗主不留情面,亲手处置了你!”
说着,周寻竹派了一名弟子去将楚言请来,也算是个见证的第三方。
那名弟子刚领了命要退下,周寻竹又将人喊回来,干脆让楚言直接去找柳婉儿。
整理好余下的未尽事务,准备等他处置完温灵昭再回来安排,便先一步踏出殿门,朝柳婉儿的院子御剑而去。
温灵昭依葫芦画瓢,再次带着丰烨,跟在周寻竹身后。
柳婉儿回到院子时,念瑶和陈樾正在为洒扫的区域划分而争执。
念瑶觉得这个活既然是两个人干,就应该一人负责一半的地方。
可陈樾却认为自己是为了报恩才来的,哪有和他人一起承担恩情的道理,所有的洒扫活计应该通通交给他才是。
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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