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他们说是你做的,宋熹之,你要如何解释?”
宋熹之听见皇帝的询问,倒是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她不卑不亢的从座位上站起身,随即又是淡淡开口:
“臣妇虽不知道为何臣妇的妹妹和妹夫,要将事情推到臣妇的身上,既然他们说是我做的,自然是要向太后和陛下提供证据。”
“不过臣妇有一个问题……”
宋熹之说着,望向了贺云策的背影,远远的与他对视,两人的眼神触及时,就像是穿越了时光,有一辈子那么长:
“是我求你去拍卖了那件妆匣?还是我告诉你这大漆螺钿的工艺举世无双,独一无二?亦或是我将此物进献给了誉王殿下?”
贺云策听着宋熹之的话,胸膛莫名的大震了一下,却被她的话说的是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反驳。
宋熹之是没说过,因为这件事情是他依靠前世的记忆,所以志在必得,斩钉截铁去做的。
他处处谨慎,没有听信任何人的话,更没有将事情告诉其他无关的人。
可前世的寿宴上,根本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也没有像今日这样,秀王还进献了如此震撼人心的屏风……前世那个献礼的小官更没有犯欺君之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云策咬紧了唇瓣,听着犹如擂鼓的心跳,他只觉得自己的牙关都在发抖。
难道……难道宋熹之真的重生了?
只有她拥有前世的记忆,才能够在那个时候去了拍卖大漆螺钿的酒楼,但是由于他和赵千兰的阻挠,宋熹之并没有得到大漆螺钿。
便绞尽脑汁自己去做了一个……
目的就是想要刻意报复自己,报复自己前世所做的一切……?
贺云策想到这里的时候,浑身都毛骨悚然了起来,一股冷意几乎蹿上了他的全身。
还有那个寿礼也是这样,她故意毁坏圆慧法师的墨宝,便是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贺云策想着,浑身发抖,他更加确定了眼前的一切都是宋熹之做的,宋熹之就要毁掉的不止是那个花瓶。
他想要毁掉的是她!
贺云策咬紧了牙关,冷冷的与她对视:“你真的好狠毒的心!”
“大漆螺钿的事情我提供不了证据,可那个圆慧法师的花瓶呢?你又应该要作何解释?”
“为什么景悦公主无缘无故就要拿你的花瓶,为什么那么多人里好端端挑中了你?”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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