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好多的事情就是蹊跷。我听张党珍说静芝穿上新娘子衣裳,要结婚哪就这么急的?昨日晚上两个娘舅跟一个姑爸还把她叉到二梁榜上的,好在高桥公社的柏书记跑得来,现在她倒全身穿起新娘子上轿的衣裳,简直来了个陡然大转弯。”王丽琴说:“这真正是来了个急水下降,怎这么快的呢?就怕到了最后并不是什么好事哟!”
葛加东听她这么一说,吃了一惊,随即又摇了摇头,“现在的人到时候就想开了,不可能像古时候的人整骷髅的头,自己尝自己的性命。”
王丽琴说:“怎不可能啊?尚维林家的小伙尚金宝跟王正跃的姑娘王雪晴谈了将近两年的恋爱,妈妈周八五死不肯谈,一再压迫小伙回掉。这个周八五蛮蛮叉,一心想北大队秦步友大会计家的秦艳丽做儿媳妇。母子僵持了半年,小伙喝药水,可怜啊,二十岁的人活现活跳,说没得了酒没得了。”
葛加东扭了扭身子,说:“这些人啊,都是整骷髅,想不开呀。” 他的妻子朱云香跑上来拉起他的手,说:“人家的事你别问,问得不好,祸上了你的身。我们大队头家的婆娘杨粉花骂起人来不眨眼,涉及到她家的事,你能说吗?你给我老实的蹲在家里歇息神。”葛加东一声不吭地跑进了自家的院落。
王丽琴向西跑到庄前桥的钱春元门前,听见钱高尚在跟钱春元说话。“我就搞不清楚,钱支书家二小哪已经跟陆静芝结了婚?我从东边跑得来的时候,望见陆静芝全身穿的新娘子衣裳,头发乌索索的,漂亮得不得了,可就是不曾望见钱二小他个人。”“他们两人哪倒结过婚的?我不相信,没这么快。今日早上,钱家才把盒担捧到陆家门上来的,我到商店买包烟,路过庄中桥亲眼望到的呗。”“那陆静芝怎穿上新娘子衣裳呢?头上扎的红头绳,映得脸上红扑扑的。两根辫子上也扎的红头绳,远处望去,多鲜艳啊!”
王丽琴走进院落里,笑着说:“是的,我刚才从春柏院子大门缝里偷望到的。葛加东想进春柏家里面望望的,秀珠把他挡在门外,不准进去。”钱高尚摆着头说:“这是新鲜门儿。我还不曾听说过的,没曾拜过堂的大姑娘穿起上轿的衣裳,还走出来上人家家里吃饭。”成爱娣倚在家门口的门框上说:“新娘子上轿穿的衣裳怎能老早穿起来啊?也不着兴的。”“唉,我家爱娣呀,你晓得什么?人家这叫新鲜门儿。你哪不曾听高尚说了吗?赶时髦就得是新鲜门儿。”钱春元拿出一支香烟递给钱高尚,亮着手掌说道。
樊小银走进来说:“我也是长到五十岁的人了,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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