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可不能开口骂人啊!”“今后我不骂人了。钱支书,你是好人,我听你的话。”曹振亚唯唯诺诺地说。
钱元顺再次来到公房,拿了支烟给陆立宝。陆立宝自己拿出火柴点起香烟,说:“这个曹振亚最不是个东西,真正的一个刁头户儿,……”“立宝呀,俊荣虽说到大队里做干部,但他还是你的徒弟。这一回你这个师傅可不曾带好钱俊荣他这个徒弟。跟群众关系不能弄僵了,弄僵了,群众就容易走到我们干部的对立面,直接影响到我们干部在社会上的声望。像曹振亚做了一个月的硬活计,他感到委屈。既然他说出来,你就安排他几天做轻巧活计。不要以为这一来,你队长的威望就不高了。错了,恰恰相反,一定要满足他的愿望,还要笑嘻嘻的,宁可以后在关键眼上弄点苦头给他吃吃。”
陆立宝马上点了点头,“经你钱支书这么一说,我晓得了。”钱俊荣自己从身上拿了一支飞鸽牌香烟点着,一声不吭地站在一旁聆听父亲的当官秘诀。“我家俊荣呀,你今日做干部不是这做相,全没点忍量。我们翟周学校冯光修冯校长他忍量最大,别人骂他,把唾沫吐到他脸上,他都是一脸的笑,一点儿也不生气。做干部一发怒,那他整个人的根底就活动身了。”
陆立宝吸了一口烟,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当干部是要有点忍量的。群众吃了你的瘪子,事后必然要想办法报复你,报复你的人多了,那日子可不好过。到了大年三十晚上,都能有人把屎涂抹到你家大门上,你说,新鲜年头里一早起来摸到臭屎,晦气不晦气?”
钱元顺吸着烟说:“古时候有个年轻的后生老想做官,他老子在官场上混过的,劝他不要做官,他偏要做官。老子说,你处理一件事很合情合理,但有个人就是拼命反对你,当众吐了你满脸的唾沫,……俊荣,你说你怎么办?”
钱俊荣不敢随嘴说揍他,只好说道:“我跑开去,把脸上的唾沫揩掉。”“哼,看来你做干部是真的不合格。”“那你说该怎么做?”钱俊荣满肚子的疑惑不解,陆立宝也愣在一旁打量。钱元顺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一屁股坐到长凳上,望着公房里两个人,扬起脸说:“立宝,你说呢?”陆立宝摸着后脑勺问道:“钱支书,那你说怎么办?”“咹,那个老子对自己的儿子是这样说的,吐到脸上的唾沫一点都不能揩,要笑脸出入公众场合,要很自然的让它当众干掉!——宰相肚子里就是要能撑船嘛!”
“唉,钱支书你说的好。俊荣呀,你爸爸说的这是当干部的经验啊!做干部的肚量就是要大,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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