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这样,你照我说的做,不要乱走。”
“有什么事就提前报备一下。”
慷加钱看了一眼戴在左手手腕上的手表,“还有差不多五分钟了,你抓紧准备一下。”
慷加钱作势要走出门去,忽然在玻璃门前面停住了。
“另外,我哥他说了,桌子上的鱼油和香水你都可以拿走,高定西装你如果喜欢的话也可以穿走……”他忽然顿了一下,“我会在外面等你,保护好自己。”
慷加钱出去了,这次是真的出去了。
他站在门口,忽然看见眼角余光右侧处有一个戴着医用口罩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上的枪。
果不其然,那个不明身份的男子见到他身上有枪径直转身逃跑了。
10月13日的早上8:35分,
汪白月回到了家里,她的父亲也早已起来了。
她从背包里拿出了早已买好的早餐,而汪白月的父亲,汪白云,则佝偻着身子,把手肘抵在膝盖上,用大拇指挠着额头。
“你看到了,对吧?”汪白云略微地抬起头来问。
“看到了什么?”汪白月有点被问的不知所措,但她很快就联想到了那只手枪的事。
她诚惶诚恐地略微点了点头,汪白云对此感到并不意外。
他站了起来,绕过了还僵硬在原地的汪白月,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同日的康氏集团附属三山市人民医院里,康十钱和张科红正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
“他怎么样?”康十钱随口问前来查房的护士,“还有多久能醒来?”
“不清楚,估计够呛。”那个查房的护士耸了耸肩,“致其昏迷的主要原因是脑震荡,同时还伴有严重的颅内出血。”
“估计这老头这辈子都不可能在醒过来了。”
“老头子……”话还没说完,张科红就又把头给低下去了。
她难过地掩面哭泣着,康十钱象征性地安稳了一下她。同时,一股正义感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通知一下她们,他的治疗费用全免。”康十钱对前来的巡回护士说。
那个小护士显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面对比自己医院院长还要打的官时,她也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10月13日晚,汪白月的父亲汪白云还是没有回来,汪白月已经给他打去了好几个电话,均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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