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说他。”
说完还回头看了袁慎一眼,他就说了要告状的,不听大夫话的人不招人待见,哼!
见颜母和颜朝年都急了,袁慎默默翻了个白眼,“别听他胡说,就是皮外伤,他就喜欢小题大做。”
颜朝年说了,“刘大夫怎么会胡说,定是你的问题,进屋我看看。”
颜母招呼着刘大夫去歇息,“定是辛苦了,简单洗漱后再换身衣裳,吃个饭休息一下,晚些时候还得辛苦你再帮他看看伤,年轻人的仗着身子骨好不把伤当回事,让你跟着操心了。”
刘大夫喜滋滋的点了头,还朝袁慎得意挑眉,他就说回了守备府自有人能治住他。
小寻儿闹着要爹抱,想着他爹身上还有伤也是不许了,颜母哄着去看后院刚生出来的小狗,颜朝年便拉着袁慎进了屋。
“把甲胄脱了。”
见媳妇也不笑,袁慎也老实了,脱下甲胄颜朝年就看到了他腋下的伤,都渗出血来了,“还说小伤,你看看,都流血了。”
“是不是提前赶回来的,怎么多休养两天?”
上前仔细看了伤口,颜朝年眼圈都红了,“总是这样,这都第几回了?”
回回受伤都不重视,“都说了不管大伤小伤都不能马虎,怎么就不听话?”
差点被敌军取了项上人头都没后退的袁慎此刻立刻投降,“我好好治伤了,这不是着急回来见你才提前赶回嘛,也没觉得痛,哪里晓得就裂开了,一会儿再上药就是。”
颜朝年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你是牛吗,都这样了还没觉得痛?”
袁慎乐呵呵的笑着,说受伤都习惯了,“这点小伤不痛。”
说着还将人搂了个满怀,“就算痛看到你也就不痛了,我不在这些日子可好?”
“好的很。”
颜朝年很是无奈,她也不想碎碎念的,这人总是左耳进右耳出,上回一个小兵士就因为对伤口不重视,后来不知道怎么伤口就开始红肿流脓,然后浑身烧的滚烫,最后就没救回来。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听到有脚步声来,颜朝年推开了他,很快几个下人提着热水进了耳房,袁慎这样只能勉强洗一洗,上半身颜朝年仔细给他擦了好久,等到换了衣裳才请了刘大夫来给他上药。
“看吧看吧,我就说要遭。”
见到伤口刘大人就念叨上了,“夫人就在这里又跑不了,那么急做什么?”
颜朝年上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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