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还咽了口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回过头,床上的父子俩一个晕死,一个咬着被子不敢哭出声,颜朝年总算觉得心里那口恶气没了,身形舒畅,“记住了,别来惹我,让我不高兴了还来打你们,直接打死!”
放下狠话后直接离开,出门就看到了她那几个看热闹的护卫,眸光一扫几个护卫瞬间转过了头,装作不认识。
等她走了又赶紧跟了上去。
护卫甲:“方才夫人是真打啊?”
护卫乙,“难不成还是假的,啧啧啧,你们说将军有没有被这么揍过。”
“将军应该不会吧,里面那个看起来就虚,将军力拔山兮怎可能被打倒在床?”
几人哆嗦了一下,那场面简直难以想象。
再次从鼎兴客栈出来,颜朝年的心情极好,总算是觉得顺了今日来的窝囊气,此刻是觉得天也好,行人也好,就连路上骨头的狗都可爱了不少。
当日傍晚,一张纸条塞进了信鸽脚上的小竹筒,趁着夜色信鸽飞快划过夜空朝着远处而去。
“疼疼疼,轻点,疼。”
灯下,颜母搓着药酒使劲儿揉搓着颜朝年的手腕,见她还敢喊疼搓的更用力,“揍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
“你这脓包长本事了,竟跑到客栈去揍人,还是个没脑子的,揍人之前不会在路上捡根棍子?”
“花几个钱买个鸡毛毡子也行啊,非得动手?“
颜母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揍人都不会,才揍了几下啊,手都肿了。
“你这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都怪你爹要把你教成什么淑女,要依着我,哪里会吃这样的亏。”
颜朝年看着自己肿起来的手腕也很后悔,“我自己也没想到今日会做这么出格的事,就不知怎么的见着那父子俩就气不顺,走在路上越想越生气,没控制住自己。”
“下次不会了。”
差点没给她整废。
等搓好了药酒颜母又笑了,说揍的好,早几年就该揍了,“你爹以前总让你要顾全大局,要审时度势,要知晓厉害,将你教成了吃亏的性子,这一点我是不赞成的,今日动了手,心里是不是格外痛快?”
颜朝年连连点头,那是相当痛快,感觉任督二脉都通畅了。
颜母很是满意,“这就对了,咱们李家人就没窝囊的,谁让自己不舒服那就要让对方更不舒服,人活一遭除了吃饱穿暖还得让自己痛快,窝窝囊囊的,自己憋屈关心你的亲人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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