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没意思,因为都知道他下场如何。
百岁问海棠:“姑祖母,我们在杭州的时候,有人问我阿玛,这些富商的家产怎么处理?房子园子这些可以入官竞卖,产业呢?这些产业现在都是挣钱的,也要入官吗?最后谁来吃这口肥肉?”
这是个敏感的问题,海棠为这个考虑过,她说:“这次有很多人状告这些富商,要求赔偿,不只是要赔工人和伙计,还有一些和他们有来往的商人只
要有证据证明这些富商拖欠他们的钱,一样赔了。这是官府把查封产业抵押给了钱庄总号,从他们那里借钱出来赔付民众,剩下的就是钱庄总号如何处理这些产业,比如说在民间寻找买家,有一个人出资或者是一群人出资购买,钱庄总号扣除抵押的钱后,剩余的交给户部。
这是一个理想模样,如果是资不抵贷,钱庄总号赔了该怎么办?那就是钱庄出面对其重组,换句话说,是钱庄兜底。”
百岁问:“这里面如果出现钱庄故意压价,明明值一千万,钱庄给了二百万,官府拿着这二百万赔给了民人,钱庄再一转手三百万卖给了咱们家的亲戚们呢?是不是民间资产一转手到了权贵手里,这样和掠夺民间有何区别。”
海棠回答:“所以我就说能插手这件事的不只是一家钱庄,到时候内务府,户部,官办钱庄和私办钱庄都可以插手,插手的人多了,一旦竞价他们想压价的地方就少了。
百岁你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不是一成不变的,很多事情都是做着变着,律法不能一成不变,祖宗家法也不是一成不变,要身段灵活些。
早先圣祖跟我说天下是一锅粥,所有事儿就跟食材一样,放进这锅粥里搅拌一下,最后好不好吃不用管,最起码能吃饱。现在让我说,这天下就是一件衣服,衣服上到处是窟窿,为了不露肉还体面,只能到处打补丁,这补丁有的时候打得匆忙,很难看,所以要时不时地找合适的布料替代这个难看的补丁,最重要目的是把这衣服补的体面,穿着显贵。
贪墨这件事是避免不了的,只能年年滚动着打贪官,收拾了旧的就会出新的。大鱼每个朝代都有,像今日的姓吴的,人家几代家业,从前明富到如今,一张嘴能出百万银子买京城权贵的汽车,区区一辆车抵得上河道衙门半年治河花费的银子,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不是朝廷看不惯他们,是天数就是如此,大到极致就是亡,强到极致就是衰,万物相生相克,都逃不脱轮回。
姓吴的想不到他会遇到我,毕竟他买-->>
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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