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兵要粮,就绝对不会像上辈子那样要什么没什么,再不会受制于阉党。
这是陈松意给年轻的他创造的一个,提前给未来的自己报仇的机会。
也是削弱未来的对手,结盟来日的帮手,增强己身的机会。
风珉的心性坚定,听完她的利弊分析也没有改变主意,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还是打算去一趟。”
如果没有改变局势的能力,他或许会选择袖手旁观。
但陈松意已经点明了路,告诉他该如何去做,他就不能不插手。
他的背离开了墙,在暮春正午的阳光里站直了身体:“我这就回去跟付大人他们说,然后立刻动身去定州。”兵贵神速,这次必须要在那群恶匪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带兵前去清剿,绝不能给他们化整为零、藏入山林的机会。
陈松意毫不意外他的选择。
她点了点头,说道:“那就祝三少马到成功。”
风珉离开了树下。
陈松意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她毫不怀疑风珉回去,这件事必定能说成。
这世上恨阉党的人有一个说一个,除了后来被卡军粮、功勋还有卡征兵的风珉以外,就属跟他们斗了半生的付鼎臣。
付大人虽然很沉得住气,但在有机会的时候,他也绝不会犹疑。
外有樊骞的精兵驰援,内有付鼎臣坐镇后方,这次清剿绝对不会有什么意外。
而既然风珉马上就要动身前往定州,那她也要快点准备下一步了。
……
云山县外,连云寨。
一楼厅堂热闹,反衬得二楼寂静。
鼻梁上横着一道伤疤的悍匪头子沉着脸坐在铺着完整虎皮的椅子上,听着二当家报完他们这个月的收获跟损失,挥了挥手:“下去吧。”
生得文弱,不像山寨里的匪徒、倒像是县衙师爷的二当家见状,合上了账本退了下去。
留下这位加入不算太久的大当家留在这里。
连云寨的中午是热闹的,虽然今日在山谷中的劫道失败了,没有什么收获,但他们的损失也不算太惨重,回来清点一番,不过就死了几个人,那些马匪便让抢回来的歌伎跟寨子里的女人接着奏乐接着舞。
他们一边喝酒,用酒精麻痹伤口传来的痛楚,一边大骂今日谷中突然冒出来搅局的人:
“如果不是那几个人,咱们今天就将那支车队抢回来了!那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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