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随侍绯晚的香宜,则面色如常,将对自家娘娘的崇拜深藏在心底。
娘娘真行啊!
俗话说,欲拒还迎最动人。
可这样的欲拒还迎,除了娘娘还有谁能做得出?
银珠那小丫头不太灵光,大家都知道。平日让她干干杂活,看看家就罢了,好歹她老实本分又忠诚,除此之外没人对她有太多期待。
可这回,真是让人开了眼。
娘娘怎么如此慧眼识人呢?
怎么笃定只要交待她“务必拦着陛下,且必要时可以数落陛下”,只这简单两句,她就能发挥得那么好?
这两句指令,香宜自问,就算是自己来做,也不可能像银珠那么厉害啊!
她当时藏在暗处听着,紧张得两只手里全是汗。而陛下转身离开时,更是怕他气跑了再不肯来,或者明日就下旨降罪。
谁知娘娘清淡笑着说了句“成了”,便掐着时间,等陛下走得不太远时追了上去。
然后就奇迹般被陛下动情抱住了!
娘娘真会算计人心啊!
“你觉着,单凭银珠一通排揎,就能算计到他?”
第二日,香宜私下里对娘娘表示佩服时,绯晚却是摇头。
“人一旦身处高位,很难主动关切底下人的喜怒哀乐,银珠的排揎,只是恰逢其时罢了。恰好他那时刚因对我起疑而心生愧疚,恰好,我身上正带着太后导致的伤,更恰好,他因为要收拾太后,不得不送我进宫正司,让太后掉以轻心。他对我动心了,却又利用我了,他心里的不安连他自己都未察觉,所以银珠才能趁虚而入。”
香宜不解:“娘娘那时候,还没收到当晚张麟奏报引起陛下大笑的消息,怎知陛下对您有愧呢?”
“他不喝我送的汤,必是疑我,他疑我,必会即刻就查。一则他性子如此,二则此时关键,他绝不容许宫妃勾结朝臣让他后院起火。”绯晚目光清亮如星子,“他白日查,晚上来见我,必是调查有了结果,且不是坏结果。否则以他的性子,会隐忍不发,查实了所有证据再处置我,而不是立刻见我。他既然来了,那就是心绪波动,需要找我慰藉了。”
香宜想了想,以她对皇帝有限的接触和了解,似乎皇帝确实是这样的人。
可叹娘娘早就料到并有布置,因势利导。而她,却还需要娘娘仔细解释,加以教导。
但这都是次日的事了。
当天这个晚上,她只是惊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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