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尝了一口,摇头道∶“也就一般,水韵楼的藏香酿比这好一些。”
“你懂什么藏香酿主的是柔,这会仙酒主的是飘”
秋意泊伸展了一下背脊“我喝起来都差不多,还不如我的果子酒。”
≈ot;呸,你那个就是甜水!≈ot;老乞丐脸上泛出了陶陶然的红晕,张口便开始指点江山∶≈ot;这酒就如同美人,有的性烈如火,有的柔情似水,有的冰冷如霜,有的飘然如仙,还有清秀的、冶艳的……不一而足,你那个甜水,撑死了就是哄孩子玩的,担不起一个酒字!”
“听起来,前辈对酒颇有心得。”
≈ot;那是自然!≈ot;老乞丐鼻子动了动∶≈ot;你身上定然还有好酒,我闻到了!拿出来我品品!≈ot;
或许是兴之所至,秋意泊从纳戒中找出了到凡间时最开始酿的枫露白,时间太久了,枫露白风干了被烈酒融了,又被时间风干了去,如今坛中只剩下厚厚一层如琥珀一般晶莹剔透的酒膏,老乞丐顿时大呼一声好酒,伸手要拿,却被秋意泊拦了下来。
秋意泊又取了一坛年份稍浅的枫露白,以极光金焰温了温,转而挑了一银签的酒膏入内,浓郁的酒香瞬时从坛中迸溅了出来,枫露白这名字也不是白取的,这酒香也不是纯粹的酒香,反而弥漫着一股秋日的气味,仿佛如火的枫叶上一滴露水,又像是雨后沉沉的枯叶与泥土芬芳混合在了一起,带着一种古朴悠远的气息。
老乞丐抢过坛子就喝,居然将一坛枫露白喝了个干干净净,他打着酒嗝,这次酒嗝不是恶臭,而是带着清香,他道“再、再来一坛”
“光喝这个有什么意思。”秋意泊又取了一坛梨花酿,照旧原汤化原食,他也忍不住分了一壶出来给自己,剩下的都给了老乞丐。
不知不觉中老乞丐干了十来坛烈酒,喝得满脸通红,他歪在酒坛子上道∶“你这性子,就如同我往日一般……敞亮”
“也还行吧。”
≈ot;像我年轻的时候!≈ot;老乞丐明显是醉了≈ot;我有个传承……≈ot;
秋意泊故作诧异地打断了他“您以前也往酒里下毒”
“是……”老乞丐一顿,低头看自己怀里的酒∶“什么东西……你往酒里下毒了”
“对啊。”秋意泊带着腼腆地笑容道∶“好喝吧?下了泻药,我被你骂了还给你好酒,我是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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