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荒了。
又没法修炼,天一亮便睁眼,独对荒凉景致熬到天黑再闭眼。
晚上能睡着就不错了,熬一个月怕是很难。她眼下就面临这种窘境,正感头痛,忽而闻到空气中若隐若现地弥散着一股血腥味。
味道很淡,可对于经常出门游历的她来说并不陌生。
循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走去,直接沿着宫门边的抄手游廊往旁边拐去。七转八拐的,好不容易才来到南侧极偏僻的一处小殿室,室门同样敞开着。
她丝毫不作停顿地踏进去一瞧,嗬,室外一片荒凉,室内如同炼狱。
相对别处的殿室而言,这里则显得比较狭小。尽管敞着门,室内依旧阴森森的。殿室的中间有个圆型法阵,法阵中间吊着一名浑身散发邪祟气息的女修。
她的琵琶骨,手臂,腰两侧俱被链子穿透,牢牢吊挂在这里。
浑身血淋淋的,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血污渗透,染得黑红黑红脏兮兮的。虽然对方的功力已废,披头散发,无力地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出她的容貌。
但是,作为死对头,桑月依旧从对方身上的气息认出她是谁,只是不敢确定:
“赫风……云华?”
女子听到这个名字,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吃力倒是谈不上,从身上的血污看出她被挂了许久,似乎没了痛觉神经。抬头的动作虽慢,却不见迟钝。
当认出来的是自己的对头,一身狼狈的赫风云华顿时咧嘴笑开了:
“哈哈哈……”
笑得幸灾乐祸,却有气无力,更像平缓的呵呵呵。大概她也知道自己笑得没什么气势,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便止了笑,目光含嘲地看着桑月,声音沙哑:
“你终于来了。”
“终于?”桑月正绕着她打量,听到这话丝毫不感到意外,仅仅是疑惑,“怎么,他找你当军师了?”
她坚信,人生的一切际遇都并非偶然。
云长笙把自己囚禁在法器空间里,而里边早有佳客,被安排跟自己同住一座宫宇,这意味着什么?
“最了解一个人的,莫过于她的敌人。”桑月绕着圈打量她,边走边猜测,“所以,你被他囚在这儿备受折磨……”
果然,阿姐当年的警告一点儿没错,云长笙有虐人的倾向。
不用问也知道,赫风云华苦受折磨,定会想方设法讨好他,只求一死或饶她一命。在这期间,这两人肯定有过不止一次的密谋算计,算计的对象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