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张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嘴里哑的说不出来什么，落得今天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是女儿。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女儿的手拽过来，另一只手拉住王娜的胳膊，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来。
王娜此刻却明白了什么，连忙说，“你可不能死啊！你的女儿还要你自己养。”
张兰最后看了看女儿眼神涣散了。
王娜没有想到人会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只能对张兰说：“我会想办法照顾你女儿，你安心的走吧！”
张兰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眼睛闭上了，所有的恩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不知道以后小女儿会怎么样，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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