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事,如今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笑贫不笑娼。当初原定的在后街重新修个初中,要不是他几爷子嫌人家没拿出孝敬来,呵,人家也不吃这套,转头就在另一个镇上修了个,不然,一个学校能带动多少经济的发展呀。钱都被他们赚了去。”
人渣。
最后还把责任推到农民头上了,说是农民不允许占用土地。
呵,但凡是你几爷子把赔偿补贴落实了,别人会不让?白占的话,当然没人会同意了。
凭什么。
那人也沉默了。
思如在一旁听着,勾起嘴唇,蚂蚱到了秋天,就蹦跶不了多久了。
很快,迎亲的队伍就回来了,敲锣打鼓,特别热闹,一溜儿的同款小汽车开过来,车头都绑着大红花,气派十足。
新郎新娘从车上下来,被人簇拥着往屋里走。
思如正想跟过去,就被人拉住了,一看,哦,是瘦老头儿。
“你咋来这儿了?”瘦老头儿说道。
思如:……
很想怼他一句老子咋就不能来了,但瘦老头儿说得没有错。
作为五保户,别人家今天办喜事,是很不吉利的。
“唉,我在家闲着也无聊,就出来走走,嗯,看看热闹。”
看着瘦老头儿,皱眉,“你不是身体不好吗?怎么也来了。”
瘦老头儿就说了。
哦,买药。
啧啧两声,“陈二娃这几年可赚了不少呀,哪像我们当初。”
瘦老头儿曾经也是村干部,不过那时候国家很穷,也从来没什么补助补贴,他是真的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
到最后也没得到个好。
前两年国家体恤退休老干部的辛苦,批下物资资金给补助,结果,瘦老头儿的名额就被抹了,他年纪太大了,八十多,之前一起的都死了,要知道,江明亮还是他带出来的。
呵,人家给的什么解释,一以为他也死了。多可笑,一个村儿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能不知道他死没有思。
借口。
瘦老头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关键他儿子在四方村这一带也挺混得开,就跑去闹。江明亮可能也是怕他年纪大了闹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惹得一身麻烦,就妥协了。
但老干部的津贴福利还是没松口,只给了他一个低保的名额。
至于别的,可想而知给了谁。
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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