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人怕周枫,他不怕。
投降是最孬的行为,顶多鱼死网破,他们敢让他挨棍子,他就敢在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
秦轩虎嗤笑,还没说话,胸口已经被人猝不及防地踹了一脚。
周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如蛇蝎冰冷。
“把你那看不起人的眼神收一收。”
秦轩虎忘了是怎么和那群人扭打成一团的了。
只知道无尽的疼痛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用来遮雨的灰色自动伞歪歪扭扭落在一旁,秦轩虎垂头看向地面,发梢上的水珠落在水面上,将那张倒映而出的花脸晕开。
积起的雨水泛着一抹刺眼的红。
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周枫的。
周枫似是没见过这么难啃的硬骨头,他嘶了一声,走上前来。
而后抬起那只小臂上开了条十厘米口子的手,拍了拍秦轩虎的脸。
“你说。”周枫吐出口里的血水,“就是找你借点钱花花,没必要动这么大火气吧?”
秦轩虎咧嘴笑了。
从牙龈里渗出来的血丝看起来十分可怖。
他喘着气,半晌,喉咙里吐出来一个字,“滚。”
他知道他完蛋了。
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
但从小到大,他哥就没教过他,「屈服」两个字怎么写。
那一刻,秦轩虎以为自己免不了一顿揍。
没想到周枫却被一记飞踹,踹进了水里。
周枫抹掉脸上的雨水,愤怒狂吼:“特么谁啊?”
“你爷爷我。”
那是秦轩虎第一次见到宁子诠。
对方双手叉腰,嘴角的笑几乎快咧到耳根。
那时候秦轩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怎么有人可以叼着根狗尾巴草还笑得这么猥琐?
那天的雨越下越大。
模糊得秦轩虎几乎都看不到沈赫予和宁子诠对着周枫挥拳头的优美身影。
直到他的眼前伸来一只手。
宁子诠的脸上还是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欠笑:“怎么?”
“天太热了,还想待在水里凉快凉快?”
秦轩虎顺着那只手错愕抬头。
才发现沈赫予和宁子诠的伞早已丢在一旁,眼前的人被淋成了落汤鸡,却还在没心没肺的笑着。
唯有那根狗尾巴草,屹立不倒的被叼在嘴里。
那天宁子诠和沈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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