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斟酌了。
因为,那意味着留给炸桥的反应时间太少。
若反应时间不够,毁坏的不够彻底,以日军工兵实力,若花上一段时间修复,不用通火车,只要能过坦克和大炮,郑州也一样完蛋。
换句话说,这位工兵连长的脑袋足够好使,他知道修一座这样的大桥很难,但要想将其摧毁,难度同样不小,而炸毁大桥关系着整个郑州安危,那重要性显然远在唐刀这个上校团长之上。
唐刀虽不喜擅作主张者,但从不阻碍麾下众军官发挥个人特质,他并不希望所有人都成为他的应声虫,尤其是对于未来注定会多方出击的游击型战场来说,四行团各级指挥官都必须拥有自己的逻辑判断和战术布置能力,唐刀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刻意培养。
就比如现在唐刀除了制定全团将于黄河北岸布防阻击可能迫近的日军这种大方向外,其余都交由雷雄、顾少勋、庄师散等一帮副手负责,他并不事必躬亲,若有和他想法不一致之处,他自然会讨论之后再修改。
眼前的这个小工兵连长,就有着自己极为清晰的逻辑判断,属于唐刀喜欢的类型。
听到唐刀如此说,年轻的工兵连长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白胜倒是想过四行团会在黄河北岸驻防,但他却是没想过四行团会一兵一卒都不过河,甚至团部都在北岸。
要知道,在接到改由四行团执行炸毁大桥命令之前,他收到的师部命令是,新八师将会派四个步兵营驻防北岸,他工兵连在四个步兵营没撤离之前,没接到师部死命令之前,不得擅自点火炸桥。
四个步兵营,看着是不少,但论兵力不过大约是新八师总步兵兵力的三分之一,和四行团这种全团皆死防一比,高下立判。
震惊之后,年轻陆军中尉看向唐刀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好几岁的上校团长的目光中,尽是钦佩。
“是!白胜保证工兵连全体以唐团长命令为准!但有违令,白胜提头来见!”白胜一脸肃然,再度郑重向唐刀行军礼。
这次,可不只是下级向上级所行军礼,而是中国军人向中国军人的致敬。
不用任何言语,军人都能懂!
唐刀,没用任何大道理,仅用全团实际行动,就征服了这名携带着数吨炸药的工兵连连长。
有了这位倾力配合,在规定时间内,炸毁这座大桥,唐刀有信心,他唯一心中打鼓的是,四行团这次要让时间再次后延,完全撤离滞留民众。
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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