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转动着指间的虫笛,蛊虫振翅声在静室里格外清晰:“整整三十个昼夜,我都在观察送饭僧人的时辰轨迹。”
萧湛摩挲着腰间玉珏的手微微发颤,檐角铜铃的响动此刻都像是解缚的梵音。
而西厢暖阁里,江笑安精心备下的十年陈酿在烛台下泛着琥珀光。
拂冬垂眸望着杯中倒影,内力流转间将醇香化作指尖白雾。
当更漏指向子时,案上酒坛已空了大半。
青年医官踉跄着栽向绣墩,玉冠歪斜间忽然攥住她水云纹的袖口:“那年上元灯市初见,你簪着木樨花的模样……”
银镯暗扣弹开的脆响惊碎了未尽之言。
拂冬凝视着断帛上蜿蜒的裂痕,忽觉心口旧伤又开始渗血——若当年没被卖进暗卫营,若背上不曾烙着奴籍印记……
她将碎布塞进袖袋,看着侍从架走醉语呢喃的男子,直到寅时初刻的梆子声惊觉月已西沉。
“可是被夜露侵了眼睛?”
长公主搁下药杵,望着拂冬眼下的青影蹙眉:“今日庄上并无要务,且去……”
“属下这就告退。”
拂冬突然打断主君话语,疾步退至廊下时,正撞见药童捧着乌木诊箱转过月洞门。
晨风卷起她腰间佩剑的流苏,在青石板上划出凌乱的轨迹。
姜雪望着琉璃窗外仓皇远去的背影,指尖轻叩紫檀案几:“传信让江太医即日返京。”
“只怕那痴人要在山门前跪上三日。”
萧湛研磨着安息香,忽见妻子眼底掠过狡黠流光,恍如十七岁那年她设计让北狄质子自请和亲时的神情。
萧湛眼含笑意望着妻子:“还是小雪主意多。”
话音未落,江笑安风风火火闯进殿来,衣襟还沾着酒渍:
“殿下这招太不靠谱!昨夜我连拂冬衣角都没碰到,自己倒醉得不省人事。”
说着举起手中残破布料:“您早知她千杯不醉?”
姜雪端起茶盏轻抿:“拂冬向来沾酒即醉。”
见对方满脸不信,补充道:“当年军中同袍畅饮,她总是第一个离席。”
“那昨夜……”
江笑安突然顿住,恍然击掌:“她定是用内力将酒逼出体外了!”
想起清晨自己抱着酒坛昏睡庭中的窘态,耳尖泛红。
“看来你这呆子把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姜雪轻笑:“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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