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来是没有中央集权制度的,同一族群,大部落管理不了小部落,所以时常会有小部落犯边,后来我们是如何处理的,诸卿还记得吧。”
一提起这件事,殿中几人就开始头疼,胡人的组织架构太烂了,比如说突厥可汗投降了大唐,还来参加朝贡,但转头边境就有突厥部落来犯边,最让大唐感觉抓瞎、无语的就是,这件事还真的和突厥可汗没关系。
大唐一开始还责备部落首领,但后来就发现,不是他们不想管,是管不了,因为在胡人各个部落间,都是商量的来,没有上下之别,所以也就不存在服从谁的命令。
后来大唐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就只能捏着鼻子,教这些胡人搞中央集权,换句话说,就是给他们族群内部,立一个绝对的权威,谁不听他的话,大唐就打他。
一切和大唐的朝贡、交流等,都只能由这个首领来做,最绝的是,他死了,我让他的儿子上,你们不要想着用以前那种方式来和中原交流。
这些人合法性以及力量的来源,都是大唐的支持,这样一层层的构建起来了一套,让边境安稳的体系。
这种体系很成功,仅仅十几年的时间,番人遭灾之后,已经不南下打草谷了,而是上报都督府,请求大唐赈灾。
按照预想来看,以后是要一步步将这些深度汉化的人再往中原内部迁徙,赐姓,再把中原大姓迁出去,一步步交流。
但,“前些时日,国师和朕讲了一些话,让朕突然有些不安啊,贞观年间,有朕,有诸卿,所以一切政策,总是能够按照我们的想法走下去。
如果后世子孙做不呢?
如果在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他们就把现在这一套体系玩崩溃呢?
国师和朕说,我大唐稳定边境没有错,但务必要记得,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现在大唐周围的契丹、突厥等番部,因为距离大唐太近,都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在进度,几乎每十几年,就能翻一番。
从夏商那种形态,最终走进大唐这种形态,不会超过百年,朕深深担忧啊。”
国师竟然和天子说了有关于这些,理藩令闻言沉吟道:“陛下,国师所言的确是有道理,这些年和番人接触时,几乎已经和汉人无异,但臣以为,现在这种政策是没有问题的,大唐的边境相比较过去所有朝代,都更加安稳,几乎没有和那些番部发生战争。”
李世民伸手制止了理藩令的后续发言,“朕自然知晓,现在的政策几乎是最好的,但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