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天上午,从圣约翰斯城总督府却传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消息。
齐国人要对所有前来纽芬兰岛海域捕捞鳕鱼的渔船征收渔业税,按照船只吨位大小,在当年的捕捞季节需缴纳折合五英镑到十英镑的税款。
凡是未缴纳税款并取得齐国人颁发的捕鱼执照的渔船,可能会遭到官方的驱逐,或者扣押。
这个消息顿时引起了所有渔民的愤懑,纷纷表示强烈反对。
搞错没?英格兰王国政府在控制这座岛屿时,不仅允许本国渔民在临近水域捕捞鳕鱼,也从未限制他国渔民前来捕鱼作业,更没有征收过任何捕鱼税之类的额外费用。
怎么,你们齐国人甫一接收纽芬兰岛,便要这般无耻地将这片渔场划为禁地,未缴纳税费,便要遭到无情地驱逐和扣押?
想钱想疯了吧!
“反正,我是一个便士都不会交给齐国人!”乔利号船长托马斯·兰博顿愤愤地说道:“凭什么这种大自然的馈赠,还要我们为此缴纳一笔额外的税费?这是极为不合理的,是暴政,是恶政!对此,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坚决抵制,让齐国人最终放弃这个可耻的决定。”
“没错,这片渔场从古至今存在了数百上千年,是上帝赠予我们的财富,凭什么要经过齐国人的允许,才能捕捞鳕鱼?”巴斯号船长帕特里克·柯恩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大声说道:“我们所有的渔船都联合起来,共同抵制齐国人的收税。哼,我不信,齐国人还能跑到海上来,一艘一艘地检查和确认?据我所知,在纽芬兰岛,齐国人是没有大型武装船只的,更没有一艘海军专业战舰。”
“万一,齐国人调集了海军战舰前来,我们难道真的要跟他们发生直接对抗?”特伦号船长波利特·汤姆森颇为担忧地说道:“听说,齐国人在地中海地区部署了一支规模达十余艘的舰队。要是他们将其抽调两三艘过来,我们将如何应对?”
“在纽芬兰捕鱼的渔船不止有我们英格兰王国的,还有法国人、荷兰人、丹麦人、瑞典人。我不信,齐国人敢于做出驱逐或者攻击所有渔船的疯狂举动。”
“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是否所有的渔船都会抵制齐国人的决定。”波利特·汤姆森摇着头说道:“我们都知道鳕鱼捕捞的利润有多大,要是某些渔船为了能获得更好的渔场位置,从而服从齐国人的规定,缴纳了相应税费,岂不是会将我们给孤立起来?先生们,在决定跟齐国人对抗的同时,我们不要忘记了,纽芬兰岛已经是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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