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分发一些水果的,李定国会藏着,偷偷送一些给他们吃。
每到快傍晚的时候,便会有一个老妇人驱赶着孩子回家,她自然也会和李定国他们打一些招呼,每当说到即将到来的收成的时候,她便笑起来,使她脸上的褶皱更深,尤其是笑起来露出又黄又黑的牙时,张进虽也想朝对方报以善意,但总笑不出。
李定国便骂他:“人家朝你笑,你也要笑,你这人……”
张进低着头不做声。
操练开始变得有模有样起来,张进开始能把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也能将靴子刷得发亮,他甚至缠的一手好裹脚布,晨跑的时候,他虽然还是跑在后头一些,可已经不会落下太多了。
除了让他难受的文化课,一切都还算平静。
有一次上文化课的时候,教官讲的乃是王守仁平定宁王之乱的事迹。
张进没忍住,便突然站出来道:“先生只说军功,却不知王圣人真正遗传千古,光照万世的,却是他的心学至典,先生既讲王圣人,理应先讲讲何为心之体,何为意之动,何为良知,何为格物?若是不讲这些,只讲授宁王之乱,不觉可笑吗?恕我无法认同。”
教官呆了老半天,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如此胆大。
然后直接将张进拎着,送到外头罚站去了。
虽然挨了罚,可张进不在乎,他自觉得错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不过……
意外来的太快。
以至于让人猝不及防。
这一天夜里。
在这夏秋之交的时候。
天气本是闷热。
突然……
一声尖锐的竹哨骤响。
下意识的,张进和所有人被惊醒。
紧接着,张进才发现暴雨如注。
今夜似乎不是例行的操练,而是碰到了紧急的情况。
教导队的教官们在营外大吼:“穿上蓑衣,带上斗笠,整装出发。”
张进连忙开始收拾,叠被,用油纸包裹,卷起,背上行囊,而后检查身上的大茶缸以及武器是否齐备,紧接着穿戴上斗笠,披上蓑衣。
冲出营房,外头便是瓢泼的大雨,电闪雷鸣。
骤雨的哗啦响已分辨不出人声了。
只能用过尖锐的哨声来分辨自己所在的大队,而后集结。
在泥泞中,张进随李定国一道站定,紧接着,便是清点人数,而后……大家开始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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