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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该用最陌生的口吻说出最残忍的话，还是没有丝毫扭捏的叫出对亲人的称呼？
唐业在思考，但最后，他选择了闭嘴，就这样沉默着，静静的看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啊？你明明还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却不来找我？你知道你死的那一天我一晚都在做噩梦？这些你知道吗？为什么啊？混蛋！”
哭了一会，李晴天突然变了语气，变得充满愤怒，猛地抬起头看向唐业的眼睛，眼底全是悲意。
她抬起手吗，对着唐业脸部打了一巴掌，唐业微微有些懵，他不知道李晴天这一巴掌用出多大的力量，但对唐业来言，跟挠痒痒差不多，轻飘飘的，也有可能是七阶丧尸脸皮太后，感受不到五阶新人类的攻击。
这一巴掌扇出后，李晴天又抱住唐业，但很快松开，抹了下眼角的泪痕，她愧疚的说道：“对不起鹤年，姐姐不应该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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