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道的王氏子弟,见屋内众人似是松了一口气,赶忙言道:“颍水东来十余里处乍现火光,恐是官军。”
“官军?”屋内众人又是齐声惊呼,刘辩眉宇微皱,也是坐起身来,出言问道:“如何确定便是官军。”
王芳摸了摸尚未续须的下巴,颔首问道:“早间你与兄长同往大屋中去了,如何便你一人回来,还于十余里外发现了官军?”
“自然是因那恶贼所命。”其人叹了口气,继而朝着刘辩说道:“所谓官军,乃是流民之言,我依其言语推测,自觉非虚。”
“细细说来。”王芳道。
那王氏族人点了点头,拱手言道:“不瞒诸位弟兄,早间我随兄长往大屋中议事,然不多时便为那恶贼吩咐与其弟兄十余往颍水东向十余里盘桓屯驻……”
“小寨虽然破败,然供百余人屯驻自是绰绰有余,如何需由尔等往别处屯驻,此举竟是何意?”王芳微微摇头,打断言道。
“兄长且听我说完。”族人苦笑复言道:“依那恶贼之意,乃是因我寨中粮草军械匮乏,故而需武力卓越者出寨屯驻劫掠,以图生计。今日其人与老七兄长筹谋之事,亦是如此。”
“然屯驻他处,又与劫掠物资有何干系?莫不是屯于寨中,便难为劫掠之事了?” 王芳道。
“正如芳兄长所言,这劫掠之事本就与屯驻何地并无干系,老七兄长与那贼人亦是这般说辞,只不过其人总以大寨中父老之事为制,我等自也是不得已为之罢了。”
“可恶至极。”王芳听闻,气愤异常,竟是一记重拳砸在土墙之上,惹得屋顶杂草扑簌,屋内众人心中担忧亲族安危,亦不由叹息连连,愤恨不已。
过得片刻,那王氏子弟又是向前数步,直至挨着王芳耳边,这才低声言道:“兄长可知贼人与老七兄长还有何种计较?”
王芳心头一怔,双目直愣道:“说来。”
“乃是要将我等王氏弟兄全数分开,与这些个水贼组成或五或十的小队,分往各处截杀零散官军。”
“何事?”王芳诧异非常,双眼瞪的更大了,道:“截杀何人?官军?”
“兄长轻声慎言,此事非同小可,不可伸张啊。”
“此事可是兄长之意?”王芳再问道。
“自非兄长之意。”族人赶忙解释道:“乃是先前贼人与兄长私下计议,今日我与兄长受那贼人召唤,本以为是要谈论此事,故而在往大屋之前,兄长便于先行我说了。”
“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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