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脸色,并不怎么满意?嫌我讽刺的不够,还是嫌我说话太粗鲁?那这样吧,正好我又灵感来了,又做了一首,听好了啊。”
叶青清了清嗓子,而后若无其事的扫了一眼燕倾城,接着说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是不是极为应景呢?是不是极为贴切呢?是不是你们这论道突然变得极为讽刺了呢?范老匹夫,看看你那德行,又是请来艳妓、又是拿来美酒的,这下傻了吧,被我讽刺了吧?你也不想想,没有我们这些贪生怕死之辈,你丫上哪里享受这些去?别老是想要杀人诛心的,小家子气的那么记仇,我都没有记仇,都还没有让你还我那七十两银子呢,对了,说道这里想起来了,我那七十两银子你啥时候还啊,还是真当是我赏你的了,就像是赏给那些艳妓一样,你就欣然接受了?”
看着要开口的朱熹,叶青就像刚才的朱熹一样,同样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先损后贬,一首如同镇场诗似的剽窃诗,开口便镇住了要打断他说话的朱熹,而后便杀人诛心吧,对着范念德一番讥讽。
范念德脸色铁青,嘴唇如同两条虫子般动了半天,而后双眼一瞪,非但没有说出话来,却是被叶青一番话语气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好一张利嘴啊,好一句直把杭州作汴州!”赵构目光中闪过一丝亮光,竟然再次夸赞道。
一旁的王伦心头先是一紧,在听到赵构如是说后,立刻又放松了下来,自从圣上禅位之后,特别是岳飞被平反后,圣上从来不曾说过反话,如今的圣上更像是一个比当初仓促登基、甚至是治罪岳飞时,更……更“真”的一个圣上了。
李清照瞪大了眼睛,先是看着侃侃而谈的叶青,简直不敢相信这家伙竟然能够出口成章,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已经算是极为精彩了。
自然,后面那句上炕认识媳妇下炕认识鞋,李清照认为更是神来之笔,虽然粗俗之极,但这话冲着朱熹说出来,其中的妙处,怕是只有当事人最能体会了。
民间或者是跟朱熹不对付的文人士子,比如自己等人,都多有泼脏水污人之习惯,他朱熹即然能够当初弹劾、污蔑唐仲友,背后骂自己不守妇道,而后他自己也被人污为纳妾尼姑、情动儿媳妇,不管是真是假,就不足为怪了。
不过更令她兴奋的是,叶青竟然懂得隐喻啊,上炕认识媳妇下炕认识鞋,不论是媳妇还是鞋,加上前面的文提笔、武上马,两相对照,简直是把朱熹纳尼为妾、情动儿媳的事儿,当着面讽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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