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
陈逸之问道:“担忧一件事?”
东方木道:“或者说是一个人。”
他停下脚步,拍了拍陈逸之的肩膀,然后转身踩着街面上薄薄的一层白雪,在长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觉得自己应该买点什么,可却又实在不知道该买什么。
最后当回到清风雅舍的时候,手里就只多了一串冰糖葫芦。
今天的铺子没有客人,屋内放着暖石,迈步进去一下子就将外面的寒冷尽数驱散,怜月就坐在柜台后面,低头用纸笔写着什么。
天香阁的消息来源最快最直接,墨影死去的消息在这座长安城里要到人尽皆知的地步最起码也要等到今天傍晚。
怜月还不知道。
东方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对兄妹之间的复杂关系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在写什么?”
他问了个很没营养的问题。
怜月没有抬头:“练字。”
东方木诧异道:“你什么时候对练字感兴趣了?”
怜月眉头微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东方木:“我什么时候对练字不感兴趣?”
东方木哑然,只能将手里拿着的冰糖葫芦递了过去:“特意给你买的,我问了老板,能酸倒牙。”
怜月盯着那根冰糖葫芦看了一会儿:“有事?”
东方木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稍作沉默后直接道:“墨影死了,被李子冀杀死在斩龙山脉。”
外面的门没有关严,被冬日里冰寒的风吹开更大的缝隙,直挺挺灌入屋子里。
但暖石很热,就算吹进来的风雪再大再冷,进入到屋子的一瞬间也变得很暖和,就像夏天的风。
怜月怔在了那里。
没有任何动作,她像是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她已经在李子冀身边待了六七年的光景,绝大多数时间都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庆苍国的公主,每日只是维持这间字画铺子就已经感到十分的充实和快乐。
她渐渐享受这样的日子。
除了偶尔与李子冀交谈时,谈论起未来庆苍的谋划等等,她才会忽然想起自己原来还是庆苍的公主。
李子冀和墨影是无法兼容的,他们之间有着庆苍这一无法达成一致的恩怨,那么这一天就早晚会到来的,李子冀也不止一次和她一起过杀死墨影以后的安排。
怜月并不反对。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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